近日獲得 Depeche Mode 的 "Speak & Spell",果然不同凡響。另外也感受到,每個團都有自己的 band sound,雖然平平係電子樂,各團的音樂風格卻都截然不同。
Depeche Mode - "Puppets" (1981)
詞/曲:Vince Clarke
Depeche Mode - "Photographic" (1981)
作詞/作曲:Vince Clarke
Depeche Mode - "Just Can't Get Enough" (1981)
速度、流暢,就是 Depeche Mode 早期音樂的特色。
然而,真正吃一斤的是,查了維基之後,才知道 Depeche Mode 一鳴驚人的首張專輯 "Speak & Spell" 裡的歌,率多是 Vince Clarke 所寫,就是 Yazoo 裡那個頭髮怪怪男,他被譽為電子音樂的「富蘭克林」 ("Benjamin Franklin",知名科學家),他先後參加過 Depeche Mode、Yazoo 跟 Erasure 這三個樂團(顯示為咋舌),這些團都曾經非常成功而受歡迎,至今也都還很有影響力,這也太有才華了。
Human League - "Things That Dreams Are Made of" (1981)
詞曲:Philip Oakey & Philip Adrian Wright
Human League - "Love Action (I Believe in Love)"
詞曲:Ian Burden & Philip Oakey
Human League 相對的在編曲上比較單調,可是不知為何他們抓住了一些讓人容易記得、琅琅上口的元素,滿難相信這些歌是出自 Philip Oakey 這樣一個未受過音樂訓練的業餘音樂愛好者,跟 Philip Adrian Wright 這樣原先只是個搞視覺藝術的人之手,猜測他們的唱片製作人 Martin Rushent 真的很厲害才能做到這樣。
O.M.D. - "Joan of Arc" (1981)
詞曲:Andy McCluskey
O.M.D. - "Souvenir" (1981)
詞曲:Paul Humphreys & Martin Cooper
O.M.D. 並未辱沒他們 "'Orchestral' Manoeuvres in the Dark" 的團名,編曲華麗、澎湃,而團員優雅,就是 O.M.D. 的風格 (XD),是電子音樂中的唯美一派,可惜後來未能堅持電子樂的風格,而流於商業化,又未能有非常顯著的特色與市場上其他流行音樂區隔,終於導致 80 年代中後期的荒腔走板,以及後續的分崩離析,走上解散一途(唯 Andy McCluskey 在 1989 年之後繼續以 OMD 的名義活動),殊為可惜,可能在那當下名利的誘惑很大,又或者是唱片公司的商業操作所致,1980 年代中期以後的 OMD 不斷創作過於市場取向的流行芭樂歌,老實說,OMD 的興衰頗讓本人感慨的。XD
這張專輯,挑戰音樂的極限之處所在多有。就音樂性而言,它的實驗色彩濃;就所傳達的訊息而言,批判性也比前面幾張來得強得多,幾乎一大半的曲目都在反映國際政治現況。本專輯中的曲目大致可以這樣區分:單數曲目都是實驗色彩較濃,且主題都指向了冷戰與當時在鐵幕下的東歐,比如說曲目一 Radio Prague,這算實驗音樂吧,這壓根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段擷錄自捷克布拉格某廣播電台的放送片段,不過雙數曲目則都是音樂性強的流行歌曲。
在所傳達的訊息方面,這張專輯算是針貶時勢,以音樂/唱片為手段這算是柔性的武器。主唱兼吉他手 McCluskey 曾經在訪談中表示,當時年輕,還很熱血,以為這麼做就能改變世界(按:不過後來「宇宙塑膠人」的確唱垮了捷克共產政權啊。XD)。這張專輯發行之時,英國才剛經歷了福克蘭戰爭 (1982),民意跟局勢都趨向保守,所以這張與商業性背道而馳的唱片在銷售上,硬生生地砸鍋,相較於前一張叫好叫座大賣三百萬張的 "Architecture & Morality" (1981),"Dazzle Ships" 卻只買出三十萬張,英國衛報 Bob Stanley 在 2008 年寫過一篇「如何一舉失去三百萬個粉絲」(How to lose 3 million fans in one easy step) 就對 "Dazzle Ships" 的事有些著墨。不過我想,"Dazzle Ships" 是一張最勇敢的唱片。
除卻那些對於國際政治局勢的針砭,這張專輯(以及 OMD 的前幾張),讓人可一窺當時人們對於科學的樂觀,因為好幾個曲目都以科學物品/技術為題材,這不令人意外,畢竟 O.M.D 是以電子樂器、合成器為手段的電子樂團。打字機、電報、機器人與基因工程這些在今天看來有些過時,甚至可笑的東東,或許在當時值得歌頌,別忘了那是個 PC 個人電腦都還沒有的時代。
藉著這部片,美加邊境的蒼茫、遼闊都盡收眼底。這部電影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畫面是男女主角在低垂的夜幕中,隨著 Nat King Cole 的歌曲 "A Blossom Fell" 起舞的畫面。本片的故事本質上說穿了是殺人嫌犯綁架未成年少女逃亡的故事,配上 Nat King Cole 這種既唯美又有氣氛的歌曲,顯示出了極大的反差,凸顯了不協調感,變成了一種超現實的影像畫面。
Nat King Cole - "A Blossom Fell" (1954)
這部片還使用了 Carl Orff的 "Musica Poetica",這是單純的鐵琴演奏曲,這首歌的「純真」感配上電影中那些如詩如畫的大自然,一樣讓故事中那些荒腔走板的暴力昇華得無影無蹤了。
Carl Orff - "Musica Poetica" (1958)
另外這部片子因為故事背景設在 1950 年代,所以還使用了 1958 年的流行歌 "Love Is Strange"。
同樣出自 1981 年 "Dare" 專輯的 "Things That Dreams Are Made of"。
Human League - "Things That Dreams Are Made of" (1981)
跟其他許多團一樣,"Human League"(「人類聯盟」)最初創團時並不叫 "Human League",而叫 "The Future",而且令人訝異的是,其實 "Human League" 的創團團員都是未受過音樂訓練的業餘音樂愛好者。
一開始應該從 1970 年代中期開始說起,那是合成器 synthesizer (就是電子樂器) 剛開始發展的時代,來自英國中部一個叫 Sheffield 的城市的兩個電腦操作員,Martyn Ware 跟 Ian Craig Marsh,憑著對流行音樂跟德國電子樂先驅團體 Kraftwerk 的熱愛,買了一部合成器,並開始在地方上作一些零星的表演,後來他們又邀請了朋友 Adi Newton 加入,然後又再添購另一部合成樂器,遂正式組團,團名叫 "The Future"。
Adi Newton 在 "The Future" 時期就離團自組樂團了,而這個時候,The Future 也因為其作品不夠具 "市場性",沒有唱片公司要跟他們簽約,於是 The Future 決定為樂團找一位主唱,他們找上了學生時代的朋友 Philip Oakey,Philip Oakey 當時在一家醫院當雜工,不過他在 Sheffield 當地社交圈內一向是以衣著標新立異而聞名的,所以儘管 Philip Oakey 在當時並沒有任何的音樂工作經驗,Martyn Ware 跟 Ian Craig Marsh 還是覺得他極符合樂團主唱的資格,因為他「看上去就像個歌星」。但是,因為 Philip Oakey 除了擁有一支薩克斯風(但不會吹)以外,並沒任何音樂經驗,也從沒在一群觀眾前公開高歌過,所以一開始的練唱可想而知是很糟糕的,不知這問題是如何改善的?只知道 Philip Oakey 就開始聽一些 Martyn Ware 跟 Ian Craig Marsh 錄的一些 demo 帶,並開始嘗試寫一些歌詞。因為樂團有了全新的人事組合,所以他們又從一款棋盤科幻戰爭遊戲中獲得靈感,將團名更改為 "The Human League",這時是 1978 年。
在更名為 "The Human League" 之後,他們終於得到與 Fast Records 這個廠牌簽約的機會,並推出第一支單曲 "Being Boiled",因為是風格獨特的電子樂,與市場上其他音樂很有區隔,所以很受歡迎。
Human League 第一支單曲 - "Being Boiled" (1978) (實驗色彩還很濃厚)
因為作品相當依賴科技與錄音,所以一剛開始 Human League 不太敢作現場演出,因為怕不夠炫,後來主唱 Philip Oakey 便邀請他的一位具有藝術與攝影背景的朋友 Philip Adrian Wright 來擔任 Human League 的視覺指導,開始在他們的現場表演上運用一些投影、影片和燈光,來加強舞台效果。
1979 年五月因為一張 EP "The Dignity of Labour" 的成功,Human League 獲得了與 Virgin Records 的合約,在 1979 發行 Reproduction 專輯,又在 1980 年發行 Travelogue 專輯,也發行了幾張 EP,但是並沒獲得多大的商業成功。
而 Philip Oakey 與 Martyn Ware 一向不和,不管是在對於音樂的見解上,或者私交上,儘管 Human League 無法在商業上獲得成功,Martyn Ware 仍然堅持樂團純粹的電子樂風,但 Philip Oakey 卻認為應該多向那些成功的流行歌曲學習,因此 Martyn Ware 決定走人,Ian Craig Marsh 站在 Martyn Ware 這一邊,於是 Ware 跟 Marsh 二人出走另組樂團叫 "Heaven 17",而 Human League 只剩下主唱 Philip Oakey 跟一個搞視覺的 Philip Adrian Wright,所以 Philip Oakey 不得不為樂團加入新血,他從 Disco 夜總會找到兩個女學生 Susan Ann Sulley (當時 17 歲) 與 Joanne Catherall (當時 18 歲),來擔任 Human League 的合音。(插播一下:這樣做的風險不能說小啊。囧。)
作中性陰柔打扮的主唱 Philip Oakey (中) 與兩位女合音 Joanne Catherall (左)、Susan Ann Sulley
Human League 後來又在 1981 年增添兩位成員 Ian Burden 跟 Jo Callis,並且由 Martin Rushent 擔任唱片製作人,在 1981 年發行 "Dare" 專輯,銷售達三白金唱片,獲得商業上大成功。
依據片中設定,萊西是隻母狗,但是你知道嗎?演出《靈犬萊西》角色的卻是一隻叫 Pal 的公犬,原因是米高梅 (Metro-Goldwyn-Mayer) 電影公司安排的那隻母犬演員怯場嚴重,所以臨時由該演出替身的 Pal 演出,沒想到 Pal 一演就發揮出驚人演技... (所以說臨場緊張真的是很要不得的一件事啊...XD)
《靈犬萊西》也是玉婆伊莉莎白泰勒的銀幕處女作,她演出這片時才 11 歲,只能說大概天生是吃這行飯的,雖然才 11 歲,但是在此片中已經表現出相當的成熟世故了。另外飾演小男孩 Joe 的 Roddy McDowall 後來成為一個稱職的性格演員 ("character actor"),也就是「配角」演員,他曾經在 1968 年的經典科幻片《浩劫餘生》(Planet of the Apes) 中演出男配角 Cornelius。對於童星而言,在競爭激烈的好萊塢實數不易,成年之後星光逐漸黯淡或改行的童星並不在少數(如 Shirley Temple),McDowall 轉型成功也算難能可貴,不過他也已經在 1998 年過世了。
說起來我對 Deep Purple 也不算太熟,只不過 CD 櫃子裡有張他們最經典、1972 年發行的 "The Machine Head" 專輯罷了,作為一個搖滾樂迷的基本配備。而且以我菜的程度,本來在 05/08 當天已經有一場表演(註1)要看的我,因為不想一天趕兩場,也因為 Deep Purple 已經沒有原始吉他手 Richie Blackmore,所以原本打消了看 Deep Purple 演唱會的念頭,不過因為強者我朋友 C 君竟然有 700 元(1400元價位半價)的票兜售予我,我就欣然接受了。(話說 C 君真是個很神奇的人,常常搞得到特便宜跟免費的票,話說他還有免費的 3000 元價位《四月望雨》門票...)
Deep Purple 樂團 5 月 8 日的演唱會地點在南港展覽館,準 19:45 開唱,滿準時的,第一首唱的是 "Highway Star",這是一首 speed metal (速度金屬) 名曲,也是 "The Machine Head" 專輯中的歌。主唱 Ian Gillian 今年已經是六十五歲的阿公惹,而且已經剪去在金屬樂手身上常見的長髮,蓄著正常的男人頭,唱起重金屬跟硬式搖滾,感覺真是有點錯亂啊~ @@ 而且也許因為年紀的關係,歌聲退化滿多的,許多高音已經唱不太上去了。
現在的模樣
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曾經是這樣
圖片來自 All Music Guide
深紫色阿公團此次唱了不少 "The Machine Head" 裡的歌,最末一首的壓軸,則演唱了名曲 "Smoke on the Water",但是此次演唱會的驚喜,莫過於鍵盤手 Don Airey 在中場時的 solo 演奏,結合了世界名曲(註2)跟台灣民謠《望春風》!!一字記之曰正。
↓↓↓結合世界名曲跟《望春風》的 Keyboard Solo! - Don Airey
我真是見鬼了,去看「四月望雨」聽到《望春風》,去聽 Deep Purple 演唱會也是聽到《望春風》~
羅賓遜太太 ("Mrs. Robinson") 與喬狄馬喬 (Joe DiMaggio, 1914-1999) 其實沒有太大關係,羅賓遜太太是 "The Graduate"《畢業生》小說/電影裡的虛構人物,而狄馬喬則是洋基隊的傳奇棒球員之一,如此而已,不過歌手 Paul Simon (1941- ) 讓他們產生了關連。
Mrs. Robinson 這首歌
"Mrs. Robinson" 是美國民謠二重唱團體 Simon & Garfunkel 在 1968 年所發行的單曲,收錄在他們 1968 年的專輯 "Bookends" 中,但是早在 1967 年,在這首歌問世之前,電影 "The Graduate"《畢業生》就在很多片段中採用了這首歌,像電影結局,達斯汀霍夫曼趕往婚禮教堂的途中,就有很多 "Mrs. Robinson" 的木吉他刷奏出現。據聞《畢業生》的導演 Mike Nichols (1931-2014) 在拍攝《畢業生》的時期很迷 Simon & Garfunkel,也邀到他們為《畢業生》電影寫三首插曲,但是 Paul Simon 那時忙著巡迴,所以到了電影快拍完時,Paul Simon 才只寫了一首。Paul Simon 告訴 Mike Nichols 說這首新歌是對於過往的緬懷,是關於伊蓮娜羅斯福 Eleanor Roosevelt(註) 跟 Joe DiMaggio 的歌,而 Mike Nichols 還糾正 Paul Simon 說不該是關於 Mrs. "Roosevelt" 而該是 Mrs. "Robinson",就是電影裡勾引社會新鮮人 Benjamin 的那位半老徐娘,由 Anne Bancroft 演出。
"Mrs. Robinson" - Simon & Garfunkel
引用 Joe DiMaggio
"Mrs. Robinson" 這首歌裡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這段歌詞:
"Where have you gone, Joe DiMaggio? 「你到哪兒去了?喬狄馬喬,
Our nation turns its lonely eyes to you. 全國人民都在巴望著你。
What's that you say, Mrs. Robinson? 妳說什麼?羅賓遜太太, Joltin' Joe has left and gone away." 快手喬早已遠去。」
Paul Simon 會把棒球員寫進歌裡其實不令人意外,根據 Paul Simon 本人的說法,他小的時候生活重心就如同一般的紐約猶太人(Simon 為猶太人,四歲時舉家遷往紐約皇后區)一樣,僅只音樂與棒球而已,還說其父親是紐約洋基球迷。
據聞 "Mrs. Robinson" 這首歌問世之後,Joe DiMaggio 在得知道這段歌詞後,曾經不太高興,畢竟他只是退休而已,他哪兒也沒去啊,但是大概覺得自個兒被詛咒到了,所以還是老大不高興,直到有一次與 Paul Simon 的會晤,由 Paul Simon 誠懇向他解釋歌詞的意思,DiMaggio 才釋懷。此外,Paul Simon 曾在某脫口秀節目中表示,會把 Joe DiMaggio 寫進 "Mrs. Robinson" 歌裡是為了音節考量,是要配合拍子,但在 1999 年,Joe DiMaggio 過世不久,Paul Simon 卻又表示,Joe DiMaggio 的名字入歌的原因是要向 DiMaggio 謙遜的英雄形象致敬,因為 1960 年代那時正是流行文化一再誇大、扭曲英雄形象的時代。
不過,個人覺得,DiMaggio 這個字唸得快一點時三個音節,拖得長一點時卻有四個音節,對於寫歌要配合節拍的確是很便利啊!難怪這個名字在 1990 年 Madonna 的 Vogue 中又被用了一次。
"Vogue" - Madonna
Joe DiMaggio 其人 Joe DiMaggio 生於 1914 年,1936 年加入紐約洋基隊,1951 年退休,有「洋基快艇」(The Yankee Clipper) 之稱。最知名的事是與 Marilyn Monroe (瑪麗蓮夢露) 的短暫婚姻 (1954)。職棒生涯中曾經獲得以下榮譽: